(新书连载)蓝云:未来驱动发展的不再是石油、钢铁

2018年06月13日17:25  
 

    《从1到π———大数据与治理现代化》,蓝云编著,南方日报出版社2017年5月版。

  ■蓝云

  自19世纪以来,每个时代都带着最具代表性的标签。19世纪是煤炭和蒸汽机,20世纪是内燃机、石油和电力,进入21世纪,是信息革命和生物工程。而大数据是21世纪最闪耀的光环之一。2013年被国外媒体称为“大数据元年”。“大数据”一词由英文翻译而来。正式推广“大数据”这一概念的是美国《自然》(Nature)杂志。2008年9月,《自然》杂志发表了一份以“大数据”为主题的专刊,标志着大数据这一概念受到高度重视,并迅速成为科学和创新领域的前沿话题。该专刊形容数据爆炸性增长的新术语——Big Data也开始频繁地出现于各种报告和演讲中。2010年2月出版的《经济学家》杂志发表的名为《The data deluge》的文章,被认为是“大数据”概念的发端。2011年5月,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发表了一篇名为《大数据:未来创新、竞争和生产力的下一个前沿》(Big data: The next frontier for innovation, competition and productivity)的研究报告,麦肯锡也因此被认为是最早明确使用“大数据”这一概念并最早指出大数据时代的到来。

  对大数据基本特点的界定,IBM(国际商业机器公司)和IDC(国际数据公司)是业内最具代表性的。他们都认为大数据的基本特征是“4V”,即具有海量性(Volume)、多样性(Variety)、快速性(Velocity)的特点,IBM 认定的第四个“V”是真实性(Veracity),而IDC 则认为价值性(Value)才是大数据的第四个“V”。学界一般比较认同IDC 的观点,同时还指出价值密度的高低与数据总量的大小成反比。数据产生的速度越来越快,这会造成单位容量里数据所含的价值越来越低,但是这些价值密度看上去很低的数据却能够挖掘出意想不到的价值。2008年Google领先流行病学家之前两个星期,就准确预测出了流感的出现[1],借助的数据资源就是网友在网上搜索时留下的“咳嗽”“发烧”等词条,一个人留下的这些搜索记录是基本无价值的,但多人的记录就是宝贝,就有规律。

  大数据在中国的火热,离不开旅美工程师涂子沛的重要推进。2012年,他的著作《大数据》在中国社会开大数据之先河,引发了大数据战略、数据治国和开放数据的讨论,他在本书的后记中讲道:“通过和一个又一个项目的‘亲密’接触,我真真切切地‘透视’到数据在美国政府和企业当中的重要作用。在了解其成因、背景和趋势的过程中,我常常被数据的力量和美感所震撼。”这种“震撼”,基本近似于自然科学家发现一个重要公式、社会科学家发现一条重要规律而带给外界的心灵冲击。

  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苗圩认为:大数据通过数据整合分析和深度挖掘,发现规律,创造价值,进而建立起物理世界到数字世界和网络世界的无缝链接。由此产生的革命性影响将重塑生产力发展模式,重构生产关系组织架构,提升产业效率和管理水平,提高政府治理的精准性、高效性和预见性[2]。

  国家行政学院常务副院长马建堂指出:从来没有哪一次技术变革能像大数据革命一样,在短短的数年时间,从少数科学家的主张,转变为全球领军公司的战略实践,继而上升为大国的竞争战略,形成一股无法忽视、无法回避的历史潮流。互联网、物联网、云计算、智慧城市、智慧地球正在使数据沿着“摩尔定律”飞速增长。大数据不仅仅是一场技术革命,也不仅仅是一场管理革命或者治理革命,它给人类的认知能力带来深刻变化,可谓是认识论的一次升华。大数据可以为决策者解决“四个问题”,提升“两种能力”,解决“坐井观天”“一叶障目”“瞎子摸象”和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”的问题,提升“一叶知秋”和“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”的能力。[3]

  经过多年的努力,中国已拥有全球第一的互联网用户数和移动互联网用户数,全球最大的点子信息产品生产基地、全球最具成长性的信息消费市场,培育了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。中国的企业家以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提出的“DT时代”(Data Technology)为代表,认为未来驱动发展的不再是石油、钢铁,而是数据。

  不管如何定义,其背后蕴含的共识是:这是一场大数据革命,我们需要全新的大数据基础设施、大数据分析体系、大数据思考方式,在一个全新的数据生态系统中,个人的思维、企业的创新、国家的治理、国家之间的博弈模式,都将发生系统性改变。

  牛津大学网络学院互联网研究所治理与监管专业教授迈尔-舍恩伯格被誉为“大数据时代的预言家”。他在《大数据时代》书中提炼出了大数据时代的思维变革:更多,不是随机样本,而是全体数据;更杂,不是精确性,而是混杂性;更好,不是因果关系,而是相关关系。

  [1] 在之后的流感预测中,Google却得出了错误结论。

  [2] 《大数据领导干部读本》编写组.大数据领导干部读本[M].第1版.北京:,人民出版社,2015:1.

  [3] 《大数据领导干部读本》编写组.大数据领导干部读本[M].第1版.北京:,人民出版社,2015:3.

  注:该书经作者授权刊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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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编:陈育柱、王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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