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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青失寵真相 逼美國記者寫傳記《紅都女皇》

2015年07月13日10:33    來源:人民網    手機看新聞
原標題:江青失寵真相 逼美國記者寫傳記《紅都女皇》

  本文摘自《紅牆知情錄(一)新中國的風雨歷程》第十四章,尹家民 著 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

  如果說章文晉因參與中美建交談判而被寫入史冊的話,那麼,張穎被卷入“紅都女皇事件”則是一個誤傳。

  外交家:外事可為,家事難當

  張穎1923年出生於廣州的一個破落世家。母親死得早,父親是一個小職員。她最初入廣州市立師范學校學習,此校后並入廣東省立襄勤大學。抗戰事起,她加入救亡行列。14歲那年,她說服父親讓她去西北參加革命,隨廣州中山大學“北上抗日宣傳隊”到達武漢時,遇到了正在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的葉劍英。葉劍英親切地撫摸著身材瘦小的張穎的齊耳短發,開玩笑地說:“你才這麼丁點兒,就要抗日啦?怕連槍都扛不動啊!”聰明活潑的張穎紅了臉打了一個立正,說:“報告八路軍首長,我去延安參加革命,別人能干的我都能干!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就這樣,他們懷揣著葉劍英開具的介紹信,到了延安,報考抗大后又改投了延安“魯藝”。成為“魯藝”戲劇系第一期畢業學生。雖在延安最早的歌劇中扮演過兩次主角,但她並不喜歡舞台生活。她調離“魯藝”后,很快接到通知,說要她離開延安。這可把她急得一腦門子汗。所以當她來到楊家嶺,見到當時她還不認識的周恩來時,周恩來問她:“你是小廣東吧?要把你調到蔣管區工作,怎麼樣啊?”她急得一下嚷起來:“我是從國民黨地區來的,我要去前方打仗抗日,我不回去!”周恩來被她的幼稚舉動逗笑了。后來她還是跟周恩來到了重慶,開始了南方局文委的工作,對外是《新華日報》記者,其實是南方局文委的秘書,主要是協助做些文化界的聯絡工作。她還寫了不少劇評。當章文晉來到南方局時,張穎已經在那裡工作了5年。這次她是回延安學習的。他倆由此相識並最后結成連理。

  1948年初從延安撤退后東渡黃河時,張穎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。小孩看上去很弱,剛滿月就隨大人從黃河邊向西柏坡轉移。行至三交縣,馱著孩子和行李的毛驢從一座獨木橋上掉到河裡。馱子順流而下沖出幾百米,人們都以為這孩子肯定活不成了。也是他命大,他被沖到河心時被一塊大石頭擋住,人們才把他搶救上來。等章文晉兩口子定下心來,他們在三交住下。這時,周恩來恰好隨總部機關到達三交,聽到章文晉的情況,就帶著發給他的奶粉和一些營養品來看望孩子。他囑咐等孩子好些再隨后續部隊前進。幾個月后,他們一家三口平安抵達西柏坡。鄧穎超聽到了他們路上的艱難情景,就說:“過去小孩子生下來要穿百衲衣,這孩子是一路吃百家飯長大的,就取名叫‘百家’吧!”

  1949年,章文晉夫婦隨解放軍進入天津。年底,周恩來從那裡路過,特意叫人把張穎和百家接去。那時百家已快兩歲了,長得很結實,還有些調皮。當著總理的面,媽媽叫他唱個歌他不肯,自告奮勇要表演翻跟頭,說完便不顧媽媽的勸阻,在地毯上歪歪扭扭地翻個沒完。那滑稽可笑的樣子逗得總理開懷大笑。他感慨萬分地說:“當年那麼瘦弱的孩子居然闖過了道道難關,成長得這樣好。新生力量真是不可估量啊!”以后,周恩來曾在數次報告中,以“小百家”為例,說明新中國將來的無比強大。

  然而,外交官的家中並不都是笑聲。

  外交官即使在國內,也很難顧家。往往外交官前腳進家,后腳電話就追來了。章文晉進入外交部的30余年中,先后主管亞洲和美洲事務。在他負責第一亞洲司的日子裡,正值國際風雲變幻,與印度的關系也發生逆轉,中印邊界談判時,他整日查找資料,尋訪專家,審定地圖,甚至實地考察,還要起草照會,會見印方官員。他和他的工作班子經常通宵達旦地工作,甚至幾晝夜難合眼。那時孩子都小,有一次兒子和女兒同時出麻疹,女兒還得了肺炎,燒到40℃。眼看自己的孩子病情加重,張穎抱著去了趟兒童醫院,還是不見好,急得她到處打電話找章文晉,直到夜裡12點找到。章文晉說好好,馬上回來。可是一直到凌晨4點也不見人影。張穎守了一夜,章文晉總算回來了,“沒有你外交部就不轉啦!”她也是太著急,沒有多想,抓起桌上一個墨水瓶就朝窗戶砸去,章文晉從來沒見這陣勢,頓時驚呆了。張穎也是個重感情的人,冷靜下來,自己也傷心地流淚了……有什麼法子,多少個外交官都把辦公室當作自己的家,而把家當作“客棧”,時間一長,她完全能夠理解丈夫,只是覺得欠孩子們的太多……

  風暴來臨,夫妻天各一方

  “文化大革命”一來,一切都亂套了。

  這年夏季,文藝界對夏衍、田漢等大批判。在劇協工作的張穎受命為批評者。給她的題目是批《謝瑤環》,而且要提到“影射現實”的高度。張穎內心極度矛盾。《謝瑤環》正是她主編《劇本》時,向田漢約的稿,她非常欣賞這個劇本,田漢改一幕,她就發一幕,中國京劇院也立刻排練,演出精彩而激動人心。張穎含著深深的內疚,拿著批判稿去給田漢看。田漢看了一下,苦笑道:“你這樣批判還很不夠啊,通不過吧!”他再也說不下去了,站起來,從抽屜裡拿出一封沒有封口的信,讓張穎親自交給周恩來。張穎看了信,內容既有檢查又有申訴,全是肺腑之言。

  張穎平時很少去打擾總理。但這次拿著信,心裡十分難過。她走進中南海,在西花廳小側門旁那間小辦公室,把信交給總理。總理當即看過,濃眉緊鎖,神色不安。他望了一眼張穎,問:“你有話就說吧。”

  張穎說想不通。周恩來說:“你對待批評的態度不對,要從各方面考慮,而不應滿腹牢騷。即使批評不當,也要正確對待。”

  張穎悶著頭不說話。周恩來拿起桌上的毛筆,給田漢回信,讓張穎先看看。信肯定了田漢多年對戲劇的貢獻,同時要他正確對待當前的境況,並希望他繼續寫好他的劇本—田漢當時正准備將《紅色娘子軍》改編成京劇。張穎見信寫得語氣和婉,興沖沖地告辭,去給田漢送信。

  1966年7月18日,共和國主席劉少奇簽署了他最后一份特命全權大使的委任書,這份委任書就是讓章文晉去巴基斯坦當大使。於是,他成了建國以來劉少奇任命的59位資深大使中的最后一位。張穎也被任命為駐巴大使館的政務參贊。然而,“文革”在即,她想在原單位有個交代,沒有與章文晉同行赴任。誰都知道文化界是“黑風口”,這一留,留出禍害:一夜之間,她被造反派、紅衛兵“揪出”,成了人人喊打的“三反分子”、“牛鬼蛇神”,被關進了“牛棚”。

  章文晉即使在國外,也沒逃脫厄運。1967年2月,他被召回國,頭上已經頂著許多嚇人的大帽子:地主資產階級孝子賢孫、國民黨特務、叛徒,並說他正准備“叛國”。所以,當他乘坐的飛機在首都機場一降落,迎接他的不是鮮花掌聲,而是一片造反派的喊“打倒”聲。造反派在機場為他准備了個批判會。直到后半夜,“小將”們也熬不住了,才放章文晉回家。當他推開房門時,已是凌晨4時了。張穎也是一臉悲哀,見到疲憊不堪的章文晉時,竟一時語塞,不知說什麼好……這以后,張穎去了外交部湖南干校,章文晉去了江西干校,夫妻天各一方。

  又一個冬天來臨,張穎從湖南干校回京,走進中南海西花廳,和鄧穎超握手。剛坐下,看上去更加消瘦、但仍保持炯炯目光的周恩來走進來,面頰顫動了一下,第一句話就是:“田漢同志1968年病故了,死於獄中。”他沉默片刻,“當知道他病勢沉重時,已無法挽救了。”周恩來感嘆田漢病危重時,隻有孫女園園曾去探望……周恩來又說:“田漢是很有才華的藝術家,他的詩和詞都寫得十分好。《關漢卿》中‘蝶雙飛’更是一曲絕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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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責編:楊杰利、甘霖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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